凌晨五點十七分，A區測試廳的燈全亮了。
李柏站在隔離艙，頭頂三十六組環形攝像頭同步啟，腳底力測板記錄著重分佈。他沒穿外套，袖口捲到小臂，左手搭在金屬檯面上，指尖正對生識別區。門鎖落栓聲響起，艙門閉合，空氣迴圈系統開始工作。
外面是觀察區。玻璃牆後，林韻坐在第三排，前彆著編號牌“O-07”，手腕上戴著生理監測帶。低頭看了眼時間，抬頭向主控臺。
張怒站在資料終端前，白大褂扣到最上面一顆，手裡著加平板。他按下確認鍵，語音播報響起：“雙盲測試第一，正式開始。”
螢幕跳轉，隨機取詩詞模組執行。三秒後，結果顯示：《登鸛雀樓》。
李柏看不到這個結果。他只聽見頭頂傳來一段無調音符——那是詩題編碼後的聲波提示，用於防止任何形式的資訊洩。
他閉上眼。
風從虛空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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