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震漸止，引擎低鳴被徹底切斷。李柏靠在艙壁上，手指著金屬牆面，冷意順著指腹爬上來。舷窗外不再是漆黑海面，而是一片灰白——他們己駛海底隧道口，岩層包裹著通道，燈稀疏，每隔五十米才有一盞嵌式冷燈，照出前方扭曲的弧形廓。
尚弈摘下耳機，指尖在平板邊緣劃了一道。綠點仍在，頻率未變。他抬手比了個“三”的手勢：三人組隊，靜默推進。
林小夏關掉手機螢幕，將裝置塞進防磁袋。沒說話，只是朝杜若點了點頭。後者正蹲在門邊，用微型探頭掃描氣門後的空間。紅外像顯示無態應，空氣流速穩定。
王建國推了推戰背心，低子穿過第一道門框。他的靴底著地面行，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李柏跟在最後，肋骨的鈍痛又來了，像有鐵在裡面緩慢轉。他沒，也沒停下。
通道傾斜向下，坡度約三十度。牆壁材質非石非鋼，表面覆蓋一層啞塗層，吸走了所有回聲。越往裡走，空氣越幹，呼吸時鼻腔發。
第二道門是合金結構，帶旋轉鎖芯。尚弈取出干擾，接側邊介面。三秒後，綠燈亮起。門洩出一線強。
他們牆而。
眼前豁然展開一個巨大空間——至兩個足球場大小，穹頂高懸，佈滿蜂窩狀通風口。中央區域架設著六臺環形裝置，每臺首徑超過十米，由無數細管連線至地面資料艙。螢幕上滾著波形圖與座標矩陣，標註著“西安城牆”“敦煌莫高窟”“蘇州園林”“麗江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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