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地下三層開啟，冷風裹著電纜的鐵鏽味撲面而來。李柏走出轎廂，右手在外套袋裡，指尖還著那塊發燙的儲存卡。走廊盡頭的監測室門出一點藍，他知道王建國沒走。
推開門時，王建國正趴在控制檯前啃涼掉的包子，螢幕上是尚未關閉的日誌分析介面。杜若坐在他旁邊，眼鏡片映著滾的資料流。尚弈盤坐在地上，三臺筆記本圍三角陣型，耳機線垂到地面。
“來了。”王建國抬頭，裡的食還沒咽完，“井底撿的東西？”
李柏沒說話，把儲存卡放在桌上。尚弈立刻接過去進讀取。螢幕閃了一下，資料夾自展開：《第八十八號備忘錄》。
“文脈歸零協議？”杜若念出標題，手指停在控板上。
“倒計時七十二小時。”李柏靠牆站著，聲音有點啞，“全球詩境共鳴衰減到百分之九十七，就會發。”
王建國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撞上牆壁。“不是資料庫攻擊，是格式化。一次清空所有文明記憶。”
杜若調出許可權記錄比對圖。“能啟這個協議的人，必須同時掌握系統核心金鑰和文化節點授權碼。名單上不超過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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