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睜開眼，手指從口緩緩移開。掌心還殘留著灼熱，但那陣翻湧的識海己經平復。他沒說話，只是抬頭看向主控臺，目落在王建國上。
王建國正盯著通訊終端。螢幕顯示“連線失敗”，紅警告條反覆彈出。他按下重啟鍵，又試了一次急撥號，訊號依舊被切斷。尚弈那邊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節奏比剛才更快。
“第七次掃描。”尚弈盯著防火牆日誌，“路徑和上次不一樣，這次是從民用氣象衛星跳轉進來的，偽裝雲圖更新包。”
林小夏立刻切屏，調出推薦後臺。把測試首播的加層級提升到T3，同時將觀眾許可權鎖定為白名單模式。“轉發鏈路清空了，現在只有我們能看見資料流。”
杜若站在工作站前，手指劃過螢幕，正在回放ZN-01訊號解碼後的文字。放大了那串簽名程式碼“ZN-01”，旁邊同步跑著聲紋匹配模型。“和三天前的哀鳴訊號同源，方式一致，不是偽造。”
王建國摘下帽子，重重放在桌上。金屬桌角發出一聲悶響。他轉向尚弈：“陳遠山給的磁卡還能用嗎？”
“能。”尚弈上磁卡，灰介面彈出，“我己經繞過審批層，連通三個備案節點——規劃院、工程部、外聯辦。訊號走的是舊式短波中繼，他們暫時追不到。”
“夠了。”王建國輸指令，啟代號“長城”一級響應協議。螢幕上跳出確認框，他按下回車，“從現在起，我們不再等批覆。所有行自主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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