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頓了一下。
“它是百花齊放，是星河燦爛。我們不為消滅差異，而為讓每一種聲音都有迴響。”
李柏睜眼。
朝下的山河廓清晰可見，長城蜿蜒如舊，遠的城市廓在晨霧中若若現。他忽然看見了——無數細的從大地升起，有的短促，有的綿長，有的清亮，有的低沉。它們不屬於任何系，也不依附於任何人，只是各自生長，彼此錯，織一張沒有中心的網。
那是文化脈絡。
它們不再需要被喚醒，也不再需要被引導。它們只是存在著，並且選擇了互相聽見。
他懂了。
張怒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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