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馬克又來了。這次他沒有排隊，而是首接走到導診臺前，對楚夢瑤微微一笑：“我想掛個號。不是看病，是諮詢。”楚夢瑤瞪著他：“諮詢什麼？”馬克看了一眼診室的門：“諮詢一下中醫養生。”
楚夢瑤想拒絕，診室的門開了。陳凡站在門口，看著馬克：“進來。”
馬克走進去，在陳凡對面坐下。陳凡看著他：“你想問什麼？”
馬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個老人，七十多歲，瘦削，臉蠟黃，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這是我叔叔。他最近半年瘦了二十斤，吃什麼都不香，睡也睡不好。倫敦的醫生說他是抑鬱症，吃了半年的藥，沒用。”馬克看著陳凡，“陳醫生，您覺得他是什麼病？”
陳凡看了一眼照片，沒有把脈，沒有問診，只是看著那張照片沉默了片刻。“不是抑鬱症。是中毒。”
馬克的笑容凝固了。陳凡繼續道：“慢中毒。和沈萬山中的毒一樣。下毒的人，手法很專業，劑量控制得很準。不會立刻致命，但會慢慢消耗。三年之，必死無疑。”
馬克的臉變了。他盯著陳凡，眼中閃過一複雜的芒。“能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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