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上下打量著武大鵝，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你一個姑娘家，手無縛之力，去糧倉能幹啥？扛糧囤還是搬麻袋？”
“我不用幹重活。”武大鵝從懷裡掏出幾枚銅錢——這是昨天剩下的零碎，“我會記賬，會算數。昨天聽大哥說裡面在翻修倉庫，總得有人清點料、記記出吧？”
漢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這破爛衫的丫頭還懂這些。他撓了撓頭，看向銅錢的眼神卻熱絡起來：“這事我說了不算，得問管雜役的劉管事。不過……”他拖長了調子，“劉管事那人，好一口燒酒，你要是能……”
“我明白了。”武大鵝立刻介面，將銅錢遞過去，“麻煩大哥幫我通融通融，這點錢先請大哥買杯茶。”
漢子掂了掂銅錢，臉上出笑來：“行，我幫你問問。你在這兒等著，不都給你個信。”
看著漢子快步走遠的背影，武大鵝鬆了口氣。算準了雜役裡多是目不識丁的人，管理上必然混，記賬這種事，正是的機會。至於那劉管事的“燒酒”，不過是託詞，真正管用的，還是手裡的銅錢——在任何時代，錢都是最首接的通行證。
等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漢子回來了，後還跟著個留著山羊鬍的乾瘦老頭，想必就是劉管事。
“劉管事，就是這丫頭。”漢子指了指武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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