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年 1 月 6 日的大清早,天剛矇矇亮,青島市嶗山區鄉下八家莊的風還帶著子刺骨的冷。
張秋方老漢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舊棉襖,坐在自家院子裡的石凳上吃早飯。面前的搪瓷碗裡盛著稀粥,手裡攥著剛烙好的煎餅,就著幾脆生生的大蔥,咔哧咔哧嚼得正香 —— 這是他幾十年不變的早飯樣式,簡單又頂。
院門外忽然傳來 “噠噠” 的腳步聲,老張抬頭一瞅,是自家的大黃狗,正搖著尾一路歡實地跑進來,裡還叼著個東西,看著像骨頭。
老張掃了一眼就低下頭繼續啃煎餅,沒太當回事 —— 大黃這狗平時出去晃悠找吃的,時不時就叼回點骨頭、豬骨頭,早見怪不怪了。
可今天的大黃有點不一樣。
它沒像往常那樣,叼著骨頭就找個角落趴著啃,反而把骨頭往狗窩邊一扔,尾都沒停,轉又顛顛地跑出了院子。
老張裡嚼著煎餅,心裡犯了點嘀咕:“這狗今天咋回事?撿著骨頭還不吃了?”
也就過了兩三分鐘,院門外又傳來大黃的靜。老張抬頭一看,好傢伙,大黃又叼著一塊骨頭跑回來了,還是那副歡歡快快的模樣,把骨頭往狗窩邊一甩,不等老張反應,又撒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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