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張嬸，不用麻煩。” 孫怡拉過一把小凳子坐下，語氣溫和，“今天來是想跟您瞭解點況，關於李春華、王亮還有劉志的，您要是知道啥，都跟我們說說。您放心，我們有保原則，您說的話絕不會外傳，也希您能說點實在的，不瞞、不誇大，行不？”
張嬸一聽 “保”，眼睛亮了亮，左右看了看店裡沒客人，低聲音湊過來：“警，我跟你說，這李春華啊，可不像表面看著那麼老實。” 頓了頓，神秘兮兮地說，“我瞅著跟村裡的小林，好像有點貓膩。”
“小林？” 孫怡趕拿起筆，“您說的小林，全名啥？是做什麼的？”
“林睿，就在村口開修車行的，三十出頭，長得人模狗樣的，就是家裡不太平。” 張嬸撇撇，“他媳婦小青，那格潑辣得很，倆人三天兩頭吵架，有時候吵得整個村都能聽見。”
孫怡追問：“那您為啥覺得李春華和林睿有問題啊？有啥憑據不？”
張嬸 “噗嗤” 一聲笑了：“這種事哪有啥實打實的憑據？都是憑眼神看的！他倆常來我這兒買東西，有時候林睿先來，沒一會兒李春華就來了，倆人說話的時候，那眼神黏糊糊的，跟普通街坊不一樣。還有啊，林睿跟小青吵架，誰勸都沒用，就李春華去了，三言兩語就能把林睿勸住，你說怪不怪？” 越說越肯定，“我開雜貨店這麼多年，啥人沒見過？他倆那點心思，瞞不過我！”
孫怡把這些都記在本子上，又問：“除了林睿，您還知道有誰跟李春華走得近，或者對有意思不？”
“那可不！” 張嬸掰著手指頭數，“村西頭的老何淼，天天沒事就往李春華家附近晃，有次我看見他往李春華院子裡扔蘋果，被李春華罵了一頓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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