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又把兩人拉回了現實。許長生皺著眉，手指在分析板上劉志的名字上反覆划著：“是啊，這又是一個矛盾點。如果白骨是劉志，那所有的線索都能串起來 —— 嫌疑人知道李春華害死了劉志，挖出劉志的骨埋在院子裡，既報復又恐嚇。可現在白骨不是劉志，這就推翻了這個假設。”
辦公室裡又安靜了下來，只有掛鐘的 “滴答” 聲越來越清晰。許長生和孫怡都盯著案分析板，腦子裡糟糟的 —— 一會兒是李春華和林睿的私，一會兒是王亮和小青的嫌疑，一會兒是劉志的失蹤，一會兒又是白骨的來源，所有的線索像一團麻，怎麼也理不清。
過了好一會兒，許長生才深吸一口氣，打破了沉默：“不管怎麼說，咱們現在有兩個重點要查：
第一，繼續核實王亮 1 月 3 日到 1 月 8 日之間的行蹤，特別是有沒有回八家莊村的痕跡 —— 可以跟他跑貨的貨主聯絡，查他的貨車 GPS 軌跡，看看有沒有異常。
第二，調查小青在 1 月 3 日到 1 月 4 日期間，有沒有跟什麼可疑人員接，特別是力氣大、有前科的人 —— 可以走訪的親戚朋友，查的通話記錄和轉賬記錄，看看有沒有異常。”
孫怡趕拿出筆記本，把這兩個重點記下來：“好，我明天一早就去辦。對了，那白骨的來源怎麼辦？還繼續讓馬衛國他們查嗎？”
“當然要查。” 許長生點點頭，“讓馬衛國擴大排查範圍，別隻盯著八家莊村附近的山坡，把周邊幾個村子的土墓也查一查，另外再跟周邊縣市的殯儀館、醫院聯絡，看看最近有沒有丟失的人骨標本，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嗯，我明白了。” 孫怡合上筆記本，站起，“那我今天就先整理一下資料，明天一早開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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