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看著他的樣子，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裴老師，我們去找你的時候，你還在家裡練書法吧？聽說你寫的字龍飛舞，翩若驚鴻，怎麼抄這些字卻這麼手生？
這上面也沒什麼生僻字，都是常用字，以你幾十年教語文的功底，不該寫這樣吧？
我看啊，這字連小學生都不如，哦，不對，小學一二年級的孩子認真寫，都比你這強。”
被許長生一激，裴首運的臉漲得通紅，握著筆的手了，寫字的速度果然快了些。
審訊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 “沙沙” 聲，還有裴首運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許長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目像探照燈一樣，盯著他的每一個作。
當裴首運寫下 “閱後撕掉” 的 “閱” 字時，許長生的角悄悄出一神秘的笑。
剛才的話，功分散了裴首運的注意力，寫到這個他寫了幾十年的字時，本能的書寫習慣過了刻意的偽裝 —— 最後一筆順勢遠遠地超出 “門” 字的範圍，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力道，氣勢如虹地向上一鉤，和當年綁匪紙條上的 “閱” 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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