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前打電話的時候，雖然也會說自己累，但語氣裡總還有點勁兒，可那天不一樣，說話的聲音特別輕，還帶著點抑，就好像有什麼重東西在心裡一樣。
我當時就問是不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卻說沒有，讓我別瞎想，還說堯堯在旁邊，就匆匆把電話掛了。”
說到這裡，蕭沐的語氣又變得急切起來：“警察同志，我姐到底怎麼了？您就別瞞著我了，是不是真的出什麼事了？”
許長生握著手機的手指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告訴蕭沐真相的時候，萬一他緒失控，可能會影響後續的問詢。於是他放緩了語氣，說道：“蕭先生，你先彆著急。你剛才提到蕭沐晴跟人合夥做生意虧了不錢，這件事你能跟我詳細說說嗎？是跟誰合夥做的生意？做的是什麼生意？”
電話那頭的蕭沐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其實關於做生意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之前無意中說，我才知道的。”
“說？”
“對。今年年初的時候，回老家看爸媽，我去車站接，看到臉特別差，人也瘦了好多，就問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一開始沒說，後來我跟開玩笑，說‘姐夫走的時候給你留下了那麼多錢，你怎麼把自己活這個樣子了’，沒想到當時就有點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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