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在筆記本上寫下 “幹亞平，格向，多疑，曾跟蹤周豔萍”，心裡默默盤算：幹亞平既然這麼在乎周豔萍的社，甚至到了跟蹤的地步，說不定對後來的生活也格外關注，會不會因為嫉妒做出什麼事？
他抬頭繼續問：“那豔萍離婚後，有沒有新的男朋友？或者跟哪個男走得特別近？”
周父聽到這話，眼神閃爍了一下，了，卻沒立刻開口。
許長生看出他的猶豫，連忙說：“叔叔，您別有顧慮。這些資訊對我們找到豔萍非常重要，說不定就能從這裡找到突破口。”
周父看了看許長生，又看了看一旁的吳玉良，終於下定了決心，點了點頭：“確實有那麼幾個，算不算男朋友，我們也說不準，但來往得切的。”
“您慢慢說，一個一個來。” 許長生開啟新的一頁，做好記錄的準備。
“第一個王洪利，跟豔萍認識好幾年了，” 周父回憶道，“聽豔萍說，他們一起在商場合夥開了個賣珠寶首飾的櫃檯，算是生意上的夥伴。
有時候王洪利會開車送豔萍回來，豔萍跟我們介紹說他是合作伙伴，我們也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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