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飄著牛和煎蛋的香味，蔣鵬程的妻子杜秋慧正坐在餐桌旁，看到進來的警察，手裡的勺子 “當” 地到了碗邊。“老蔣，這是？”
“警察同志來調查章總的案子。” 蔣鵬程一邊招呼幾人坐下，一邊給妻子使了個眼，“快給幾位警倒杯水。”
杜秋慧連忙起去廚房，蔣鵬程則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挲著。老劉注意到，他的目總是不自覺地瞟向廚房的方向。
“蔣總，我們就不繞彎子了。” 老劉拿出記錄本，開門見山，“9 月 28 日晚上，也就是章博先生遇害的那天晚上，您在哪裡？在做什麼？有誰能給您作證？”
這話一齣，蔣鵬程的臉明顯變了。他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眼神開始飄忽，一會兒看天花板，一會兒看地板，就是不敢和老劉對視。
“我…… 我那天晚上……” 他支支吾吾地說著，手指越攥越，額角滲出了細的汗珠。說話間，他還瞥了一眼廚房門口。
杜秋慧端著水杯出來，正好聽到丈夫的話，有些奇怪地了：“老蔣，你那天晚上不是替章總去應酬了嗎？回來還說客戶特別難纏呢。”
蔣鵬程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拍大：“對對對！我想起來了！那天本來是章總要親自去應酬的，結果正好趕上他兒琪琪過生日，他要陪孩子，就讓我替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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