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生死死按住韓斌左肩的傷口，從指間往外湧，染紅了他的整隻手。
“韓斌，你看著我！”許長生的聲音在發抖，但他在拼命控制自己，“別閉眼！聽到沒有！”
韓斌靠在書架上，臉蒼白如紙。他的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想說什麼，但只了，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右手抬起來，握住了許長生的手腕，用力攥了一下——那力氣很小，但許長生覺到了。
兩個特警把薛慕文從書桌底下拖了出來，給他戴上了手銬。
另外兩個特警，也正在給猴子銬手銬。
就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注意到趴在地上的阿坤了一下。
他的左手慢慢向自己的，突然從裡面掏出一把微型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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