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角落裡，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鐵鏽和泥土混合的氣味。
韓大壯蹲下，裝作在挑選廢鐵的樣子，手指在一堆生鏽的農上劃過，目卻鎖定了那堆廢鐵底下，出深藍芒的位置。
他能覺到，後那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像螞蝗一樣叮在他的背上。
他沒有回頭，只是平靜地對攤主，那個乾瘦老頭說道：“老伯，你這堆東西怎麼賣？”
老頭抬起昏花的眼睛，有氣無力地回答：“按斤稱，鐵一錢一斤，你自己挑。”
“行。”
韓大壯點點頭，開始手翻找。他故意把作弄得很大，把那些破鋤頭、爛鐮刀翻得嘩嘩作響，很快就把在最下面的東西給翻了出來。
那是一塊被厚厚的黃泥和鐵鏽包裹著的長條形鐵片，看起來就像是從什麼機上斷下來的零件，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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