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讀書多了,自以為掌握了天地之間的至理,認為自己做什麼都行,從治理民生,到行軍打仗,就沒有他們做不了的事,這就是現代人所說的迷之自信。其實也不僅僅是中國的古代文人,西方的知識分子一樣有這種自信。這個時代的大宋朝文同樣如此,其中就包括這位阜州的通判劉羽。
阜州是個特別的地方,這裡有袁叔易做節度使,聖人就沒有設定知州。雖然遭到以宰相為首的文集反對,可是聖人還是堅持。其實這很奇怪,因為另外兩個設定節度使的州府都是有知州的,唯獨阜州沒有知州。因此,為通判的劉宇就為阜州的文之首。他這個通判也不同於其他普通的州。一般的州府通判是六品或七品,而劉羽的階是五品。
讀者們不要覺得五品小,其實那三位宰相的職也只有三品而己。文武不同,武將的品級可能會比較高,文的品級相對來說稍微有點低,可是他們的手中的實權卻比武大得多。就以劉羽這個通判為例,他在阜州可以說是管天管地管空氣。
為什麼這麼說呢?我們來看一看劉羽的職權都有哪些?作為阜州的一把手,袁叔易要釋出民政方面命令的時候,必須有劉羽的署名,否則檔案無效。劉羽還握著阜州的財政大權,比如州邊軍的軍餉、糧草資都是握在劉羽手中。劉宇還可以手阜州的司法事務,雖然這裡有司法長,但是劉羽有隨時監察的權力。其他關於水利設施建設、稅收工作等都是劉羽的分工作。
為什麼朝魯把劉羽從大牢中放出來之後,劉羽可以如此快速地在州城中收集資,因為這本來就是他的職權之一,當然不費吹灰之力。
劉羽是大宋朝典型的寒門出。這裡所說的寒門,真的是寒門,他家裡連小地主都算不上。有兩三年,大約是劉羽七八歲的時候,他每天都要肚子。因為他們家主要的收來自種田,正趕上那幾年老天爺脾氣不好,莊稼的收大減。
可是劉羽從小就聰明,願意刻苦讀書,也是他運氣好,到了一個年老返鄉的退休文。這位退休員,看到劉羽這麼一個好苗子,就悉心培養。甚至劉羽去京城考試的時候,這位老幹部還寫信給他仍然在位的朋友,讓他們照顧劉羽。
這位老幹部寫信,並不是讓那些人幫著劉羽作弊,因為在大宋朝,考試幾乎己經沒有作弊的空間。可是這些員都是久經考場的戰士,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這些人都是做題家,他們能夠傳授給劉羽關於考試的經驗。正是由於這些員的推薦,劉羽才得以進當時大宋朝最頂級的書院學習(補習班),跟隨最頂級的學者(補課老師)。劉羽這才能在千軍萬馬走獨木橋的科考中穎而出,為進士,進而一步步走到如今的高位。如果一切順利,他是有機會在10年以為宰相候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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