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剛過，日頭毒辣辣地懸在頭頂，曬得院子裡的泥地都泛起了一層白鹼。
林峰給林衛國熱了早上剩的粥，又把昨天從縣城買回來的五花切了幾片，在鍋裡煎出油來，配著半碗富強蒸的饅頭端了進去。
林衛國看著碗裡泛著油花的片，手指頭抖了抖，夾了一片放裡。
“峰子，剛才來的那個老趙頭......真給了五塊錢？”
“嗯。”
“就......修了二十分鐘？”
“嗯。”
林衛國嚼著片，眼圈泛紅，什麼都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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