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楚生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想起自己剛穿越來的時候，想的只是怎麼在這個世界活下去。怎麼還債。怎麼不讓原主的爛攤子把自己拖死。
後來有了書店，有了名聲，有了書院的學生，有了皇上的手諭，他一步步往前走，但每一步都是被推著走的。
被李嗣源推著，被皇上推著，被戶部那把火推著。
而現在，有一個人坐在他對面，說“如果有人願意用命來讓一些事公開，那我絕對隨其後”。
他莫名想到了一句話“士為知己者死！”
楚生端起茶杯，把最後一口涼茶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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