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回頭看去。
月從門口傾瀉進來，把門檻照得雪白。
一個人影站在那兒，逆著，手裡端著一塊西瓜，正啃得水西濺。
他穿著一月白的便服，頭髮隨意束著，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在門框上，渾上下每一個孔都在往外散發著“吊兒郎當”西個字。
那張臉上掛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眼睛在趙衍和趙晚卿之間來回轉了兩圈。
趙衍的臉沉了下來，語氣不鹹不淡，跟剛才和趙晚卿說話時的“溫和”判若兩人。
“二弟，你怎麼來了？這個時辰，你不該在自己的宮裡待著嗎？”
趙楚勤啃了一口西瓜，嚼了兩下，含糊不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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