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合謀殺人！”
“我說的對嗎？”
潘強驚呆地看著林二，他想說什麼，可是話到邊卻說不出來了。
他就像是鬥敗的公一樣，無力地低下了頭。
那種發自心底的深深的無力此刻己經徹底地籠罩著他。
李菲此時也是泣不聲。
“王大發的筆錄記錄裡還有一個細節！”林二繼續說道。
“還有？”盧文波都絕了，“居然還有？為什麼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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