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在壯漢眼前晃了晃。
兩人目呆滯，瞳孔渙散，像兩沒有靈魂的木偶。
連睫都沒有眨一下。
“福伯，這倆人怎麼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陸子野壯著膽子踢了壯漢一腳。
對方依舊像個木樁一樣跪在地上一不。
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發生改變。
福伯出一個慈祥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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