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地在諮詢過程中被來訪者如此直白地穿了自己那點無傷大雅的小心思，裴曉飛陷了短暫的沉默。
他下意識地抬手推了推眼鏡，試圖藉此掩飾眸中一閃而過的侷促與尷尬。
但在經過短暫的心掙扎後，在唐曉翼那瞭然的目注視下，裴曉飛最終還是意識到：任何偽裝都不過是徒勞的自欺欺人。
畢竟，和真正的聰明人流就是這樣——
無論你說什麼，對方都能立刻準確理解其中深意。
但同樣的，無論你出如何細微的破綻，也都休想逃過那雙銳利的眼睛。
這種被人輕易看的微妙覺，一時讓人說不上是好是壞，只覺得心底某似乎有點發。
再次抬眸迎上唐曉翼似笑非笑的視線，裴曉飛臉上難得地出了些許不那麼專業剋制的真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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