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算不算是……一種帶著天真、在他人看來卻異常殘忍的炫耀？
就像孩興高采烈地向小夥伴展示自己新得的玩，卻完全意識不到這份“分”有多麼遠超常人理解，又會給對方帶來多大的震撼和恐懼？
沒再糾結那些己經無法改變的事，既然己經獲得了對方的許可，裴曉飛便也稍微收斂了一些強撐出來的玩笑神。
他微微蹙起眉頭，緩慢而謹慎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後，小心翼翼地斟酌著用詞，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或者說是職業病導致的過度敏……從剛才開始，我就有種很微妙的覺。”
“就好像……這個房間裡，不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對話。”
“或者說，有什麼‘東西’……一首在我後，在那個位置。”
“是我的錯覺嗎？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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