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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一咬牙，用力得幾乎要將後槽牙咬碎，舌尖頓時品嚐到了腥甜的味。
像是隻要咬得足夠用力，就能將嚨深翻湧的哽咽與嚎哭死死堵回去，不讓它們衝破最後一道防線，不讓自己再次徹底崩潰。
渡沒有試圖去看查理臉上的表，也沒有用追問去強迫他回答這個顯然讓他痛苦的問題。
他只是維持著那個略顯僵的擁抱，作笨拙得像個第一次哄孩子的兄長，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對方劇烈抖的後背。
哽咽聲與輕輕拍擊料的聲混在一起，將這一刻的時間拉得無比漫長。
良久，渡才低低地嘆了一聲。
那嘆息很輕，混雜著一種無可奈何的苦，以及一自嘲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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