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林薇那邊有了新發現。
“當年案發的那條路，現在早就變了。”說，“我找了老地圖，又去現場看過。那地方當年偏，沒有監控，沒有路燈。現在建了商業區，什麼都找不到了。”
江嶼坐在座位上，翻著那些發黃的卷宗。害者的照片，現場的照片，麻麻的文字記錄。
“當年有沒有目擊者？”他問。
林薇翻了翻記錄。
“有。一個路過的大爺，說看到一輛麵包車停在路邊。但天黑，看不清車牌，也看不清人。後來這條線索也沒查出來。”
周寧推了推眼鏡。
“麵包車？當年排查過車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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