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了脖子。陸琛笑了,把手收回來。“那不了。”
江嶼又靠回去。“沒說不讓。”陸琛又把手放回去,這次輕輕地拍著,像哄小孩似的。江嶼瞇起眼睛,舒服得不想。
下午,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沙發上,暖洋洋的。江嶼靠在陸琛上,迷迷糊糊睡著了。陸琛沒,就那麼摟著他。看著他安靜的睡臉,看著他微微的睫。
不知過了多久,江嶼醒了。他了眼睛。“幾點了?”陸琛看了看時間。“三點多。”江嶼坐起來,看著窗外。“一天又快過去了。”陸琛把他拉回來。“過去了就過去了。”
晚上,江嶼又做了幾個菜。清蒸魚,炒青菜,排骨湯。他把魚刺挑乾淨,放到陸琛碗裡。陸琛用左手笨拙地夾起來,塞進裡。“好吃。”江嶼笑了。“那多吃點。”
吃完飯,江嶼去洗碗。陸琛站在旁邊看,用左手幫他遞盤子。江嶼接過來,衝乾淨,放在架子上。兩人挨著站,誰也沒說話。水龍頭嘩嘩地響,碗碟叮叮噹噹地,廚房裡暖洋洋的。
“小寶。”陸琛他。江嶼轉頭。陸琛低頭,在他上親了一下。“辛苦了。”江嶼搖頭。“不辛苦。”
早上照進來。江嶼就醒了,去看陸琛的手臂。紗布還是乾乾淨淨的。他鬆了口氣,又去看了一眼日曆。下週三拆線,還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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