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點頭。“投訴信是人列印的。如果真的是害者，那可能一直在健房，看著王旭洋繼續當他的明星教練，繼續跟別的學員曖昧。忍不了，就了手。”
陸琛點頭。“查。把所有學員的指紋都採一遍。”
下午四點，林薇開始聯絡那些學員。願意配合的不，但需要時間。
“還有一個可能。”江嶼說，“如果兇手不是學員，也不是員工，那可能是某個學員的朋友，或者妻子。”
周寧推了推眼鏡。“殺。王旭洋跟學員曖昧，被人家丈夫或者男朋友發現了。”
陸琛點頭。“查那些學員的家屬。”
晚上七點，會議室裡，大家對著這些線索討論。林薇了眼睛。“學員的指紋採了一半，還沒比對上。家屬那邊也在查，需要時間。”
張猛撓頭。“這案子，越查越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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