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兇手也可能是從他上拿的鑰匙。”
下午四點，監控又看了一遍。雖然雜間是死角，但育館門口的監控拍到了四天前晚上八點，一個人推著清潔車往雜間方向走。清潔車很大，擋住了人的，只出一頂帽子和一雙運鞋。
“42碼。”陳帆放大畫面。
陸琛盯著那雙鞋。“查這輛清潔車。”
下午五點，清潔車的來源查到了。是學校保潔用的，平時放在育館後面。那天晚上被人推走了，後來又還回來了。
“保潔有沒有發現異常？”
林薇聯絡了保潔主管。主管說，那天早上發現清潔車被人過，但沒丟東西，就沒在意。
“有沒有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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