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早上跟陳鐵山練首拳，他走神了三次。陳鐵山的拳頭帶著風聲砸過來，他本該側躲開，卻生生愣在原地，拳頭著他的左耳過去，帶起的氣流颳得耳廓生疼。
“你在想什麼？” 陳鐵山收了拳，眉頭擰疙瘩，語氣裡帶著罕見的嚴厲。
“沒想什麼。” 林野垂下眼，握了拳頭。腦子裡全是檔案室裡那兩句冰冷的話，“這個人，不能留”“先讓他學點規矩”，像兩刺，扎得他心口發。
陳鐵山盯著他看了半晌，沒再追問，只是吐出兩個字：“再來。”
下午跟老周下棋，林野輸了。
這是他學棋以來第一次輸，輸得一敗塗地。
中局時，他明明能用車吃掉老周的象，卻鬼使神差地把車送到了對方的馬口裡。老周拿起他的車，放在自己這邊的棋盤上，他盯著空的棋位，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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