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白熾燈有點晃眼，林野走出房門時，眯了眯眼睛。走廊裡的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菸草味，是李監獄長上帶出來的。老周、吳影他們正守在走廊盡頭，看到林野出來，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樣？” 吳影率先發問，手裡的鐵都忘了轉。
“減到三個月。” 林野說，聲音很平靜，但指尖微微發麻 —— 下個月就能出獄，就能見到沈清漪和爺爺，這個訊息像溫水漫過心尖，帶著難以言喻的暖意。
“真的？！” 趙大壯嗓門一亮，被老周瞪了一眼，立刻低聲音，“太好了！林野，你終於能出去了！”
老周臉上也出笑意，推了推眼鏡：“李監獄長沒說別的？”
“他說雪團總蹲在他辦公室窗臺，吵得他睡不著。” 林野想起李監獄長的話，角了一下。
吳影哈哈大笑：“這老小子，早就知道雪團是你的！我就說嘛，監獄裡誰不知道你養了只通人的鴿子，只是沒人敢點破。”
“他還說，刀疤劉他們盯了很久了。” 林野補充道，“頭和阿勇的口供己經核實，現在刀疤劉應該被隔離審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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