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八月中秋，又多了一筆‘冰敬’，五千兩。”
“去年年底，更有一筆高達一萬五千兩的‘炭敬’賬。”
全場死寂。
王顯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你……你口噴人！這是偽造的！”
“偽造？”
沈清蕪冷笑一聲，
“這每一筆賬，都對應著涼州‘通源錢莊’的匯票票號。票號分別是天字三零五、地字六二一……”
一口氣報出了一串長達十幾位的數字，連磕都沒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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