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幾細的手指頭，齊烽可以想象出它們的形狀，想象出它們如何埋進他的黑髮，像穿梭於黑夜下的叢林，找到維修他的開關。
他拍了拍旁的沙發坐墊，讓坐上去，手邊一沈，孔姒乖乖坐在他指定的位置，上那套藕睡洗得泛白，怪不得那晚會被照明。
齊烽輕聲說了句“併攏”，仰面躺下去，把頭枕在上。兩條沒多的瞬間繃著，在他說“繼續按”時悄然放鬆，手指聽話地纏上來，比那些昏暗場所裡，試圖勾著他臂膀的手舒服。
“家裡阿姨說你放了暑假也天天往外跑，連著三四天，幹什麼去了？”齊烽低聲問，在腦袋裡的疼痛正在融化。
“我找了個發傳單的兼職，賺點暑期補課的學費。”孔姒從不瞞他，只是不主代，需要他想起來問。
“做這些幹什麼，需要補課費直接告訴我就好。”
幾縷頭髮掃到他鼻尖，得他睜開眼，鏡框歪了一些，還好沒妨礙他看見孔姒的眼睛。
正在搖頭，低垂著眼睛看他，綿的小腹在他耳側，距離近得已經越過危險的警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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