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魏知悟 飛奔
音樂再度響起，塵土喧囂的快樂被尋回，人群中央跳舞的農民工換了幾個，跟著短影片學作。他們沒有跳舞的天分，也沒有學習跳舞的條件，討生活的日子裡，甚至沒有培養過聽音樂的習慣。
今天不是一個適合起舞的日子，也沒有適合起舞的心，他們帶來的木和鐵鏟，卻堆在牆角疊放整齊，不準備擺出劍拔弩張的姿態。
穿著卷邊舊，帶著汗漬和泥漬的人們，擺弄四肢試圖配合韻律時，會顯得格外稽。
工友們在周圍鬨笑，說他們揮雙臂的模樣，像扮一隻小崽。跳的人也笑，跟不上節拍手忙腳，但快樂是真實的。
孔姒在人群之外，遙遙看他們，最亮的時候，灑在他們上，灰白的頭髮也能反，一切看起來都是明亮的。
“這是你的主意？”魏知悟問。
“是我的主意。”孔姒點點頭，言辭誠懇，“我不想看他們做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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