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這是陛下的手筆，這是為什麼啊？”
聽到杜如晦的話，段志玄明顯愣了一下，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怎麼可能是皇帝出手呢？
這剛平靜了一陣子，陛下怎麼可能自陣腳？
再說了，陛下不是親征去了嘛，怎麼可能會在皇城大殺四方，這說不過去啊。
杜如晦看了他一眼，指著那堆積如山的奏摺，意味深長道：“我們這座宮殿被陛下命名為英才殿，又讓我們觀看奏摺，你覺得合理嗎？”
“什麼意思？”段志玄心頭一跳，心中有了猜測，但是卻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吧，陛下玩這麼大？
“哼，不過是他們咎由自取而已。陛下親征瓦崗，如果不是有異心之人，如何會跳出來，終究是一群臣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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