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言不發，好奇的眸在崔硯秋與這頭名喚‘破鑼’的驢之間流轉，止不住打量。
“硯娘想請問諸位大人一個問題。”語氣沈穩，不慌不忙，“縱使這隻驢其貌不揚、面容醜陋、聲音嘶啞，它會因聲難聽，就去為突厥拉磨嗎？它會因食不果腹，就去背叛養育它的主人麼？”
“破鑼”鼻息怒哼，發出一道尖銳的嘶吼，彷彿聽懂了主人對它評頭論足。
“自然不會！”崔硯秋脊背直，微微昂首，無人回答，卻語氣堅定自問自答，“因為，它是一頭驢！它的本是拉磨、馱，它的在大唐！他的聲難聽，是它的天賦，絕非它的罪過！”
朝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在崔硯秋後三尺遠的位置，李珩默默盯著的背影，繃的角有了一鬆。
久站導致僵，他下意識蜷四肢，活腳，帶起一串輕微的鐵鏈聲。
崔硯秋襬微攏，站姿穩如磐石，話鋒一轉，眸直掃側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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