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小黑聽到這個詞，疑地抬起頭，“哥哥，天關姐姐，你們在說什麼？”
天關則是略詫異地看向了小黑，問道：“原來……你不知道啊。”
“知道什麼？”小黑再度發問。
天關看了看姜奕，確認他沒什麼反應之後，這才開口解釋道：“知道，我其實是你哥哥下屬這件事啊？”
“不是朋友嗎？”小黑蒼翠的綠眼眸閃了閃，依舊迷。
對此，天關略微思索了片刻，最後沉聲道：“或許，下屬也能是朋友關係的一種呢？”
“啊？”小黑當即驚疑一聲，隨即低頭回想起在會館中見到的那些人，潘靖館長的那些下屬，他們和潘館長，算是朋友嗎？
姜奕低頭看了一眼陷沉思的小黑，沒有為他解釋什麼，只是代了一句道：“小黑，天關的份是秘，不能隨便和別人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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