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燭火在輕輕跳，發出細微的噼啪聲。窗外的夜風吹過，竹簾輕輕晃。
夜輕歌低下頭，繼續收拾東西，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王爺，你是王爺，我是侯府嫡。你想見我，隨時可以來。不用找藉口。走正門就行。”
蕭燮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眼睛都亮了：“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夜輕歌看了一眼說：“是我說的。”
蕭燮站起來，走到門口，推開門，夜風吹進來，帶著桂花的香氣。他回頭看了一眼，角帶著笑意。
“夜輕歌，你這個人，上從來不說實話。心裡想的和上說的，永遠是兩回事。你上說不想見我，心裡未必。”
“王爺，你說你自己呢？你比我還能裝。你上說來看病，其實病早好了。”
蕭燮大笑，推門走了，笑聲在巷子裡迴盪。
秋月從裡屋探出頭來，眼睛亮晶晶的，捂著笑：“姑娘，王爺是不是在跟你表白？他說的那些話，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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