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生經常和賀守山相約去砍柴，賀守山對山上，能帶他到好地方。
除了砍柴，還能撿果子，馬茹果、野柿子、板栗、榛子什麼的，有時還能採到蘑菇回來煮湯。跟著賀守山，每天總能混著點吃的。
到了冬天，賀守山帶他用鐵套子套麻雀，麻雀那麼小一點子也是珍貴的，有回他們甚至還包了一頓麻雀白菜餡的餃子。
那段日子，為了口吃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有天他們在山裡遇到了玲，村裡齊老漢的婆姨。齊老漢今年四十多了，才二十多歲。正在撿秋柿子，看見兩人打了個招呼：“來砍柴啊？”
玲一說話，口音就明顯不是這邊的，像山東人。
打完招呼，看著走遠，陳墨生說：“齊老漢這個媳婦兒，聽口音像山東的。”
賀守山嗯了一聲：“就是山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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