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空氣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到了極致，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沉甸甸的份量。
混合著汗、塵土、消毒水以及一若有若無的腥氣，形一種前線指揮所特有的、令人神經繃的氣味。
就在羅小飛的指尖剛剛離開鍵盤上那個代表著“傳送”的按鍵，那作甚至還未完全收回，指尖還殘留著與糙按鍵的細微——
幾乎是同一瞬間，那部連線著高軌道軍事通訊衛星、外殼包裹著厚重防震防電磁干擾材料的軍用筆記型電腦。
部散熱風扇的嗡鳴聲陡然提高了半個音調，螢幕右下角一個極其蔽的、平時從未亮起過的紅指示燈，如同被驚醒的毒蛇之眼，驟然閃爍起急促而冰冷的芒。
來了。回覆指令來得如此之快，快得超乎所有人的預料，快得幾乎不給任何緩衝和思考的餘地。
羅小飛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攥，然後又狠狠地向下一墜。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自彈出的那個經過多重加的對話方塊，裡面只有寥寥數行用最標準的宋顯示的文字，沒有任何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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