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掙扎,試圖將那些盤旋在腦海裡的聲音強行驅散,試圖讓自己放空。
他出手,有些機械地從前排座椅後背的口袋裡,出一本印製的航空雜誌,漫無目的地翻著。
彩的銅版紙上,印著關於非洲大陸的風攝影——廣袤無垠、野十足的稀樹草原。
群結隊、奔騰遷徙的角馬和斑馬,臉上刻畫著歲月痕跡、卻帶著最淳樸、最燦爛笑容的黑皮原住民……
這些畫面,曾經在行前培訓那厚厚的資料裡見過無數次,被冠以“機遇與挑戰並存”的標籤。
然而此刻,這些靜止的、被化過的影像,在他眼中卻顯得如此不真實,如此遙遠。
與他心那片正經歷著狂風暴雨、電閃雷鳴的世界格格不,彷彿是兩個永不相的平行宇宙。
他煩躁地合上雜誌,又拿起座位上配備的耳機,有些暴地塞進耳朵,手指在小小的控式螢幕上盲目地、快速地調換著不同的音樂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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