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冒險的提議。
羅小飛本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家人在鎮子裡，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在乎。但他賭的是人中最基本的東西：對親人的牽掛，對生存的。
矮壯男人沉默了，他掏出一支皺的香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晨中緩緩上升，扭曲，消散。他後的手下們也開始頭接耳，用本地語言快速地說著什麼。羅小飛聽不懂，但從他們的表和手勢看，是在爭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羅小飛站在晨中，能覺到汗水從後背滲出，浸溼了作戰服的襯。他的耳朵高度警惕，捕捉著任何異常的聲響——
車輛的，腳步聲的，槍械的。他的眼睛餘掃過二樓那些窗戶，約能看到巖罕的槍管從某個隙中探出，反著極其微弱的冷。
然後，矮壯男人掐滅了煙，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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