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命令，灰雀！”羅小飛打斷他，語氣加重，“另外，如果……如果可能，請設法轉告黃指揮和齊隊……”
他頓了頓，這一刻，所有的偽裝都難以完全掩蓋聲音深那一無法抹去的沉重與愧疚，“告訴他們，我對不起們。也……告訴燕京和老家的人，我……辜負了。”
電臺那頭，是長長的沉默，只有抑的、沉重的呼吸聲傳來。巖罕不傻，他聽出了話裡的決絕。
“……收到，孤狼。”巖罕的聲音最終傳來，帶著哽咽前的強自鎮定，“保重，一定要……保重。”
“我會的，完畢。”羅小飛果斷結束了通話，放下話筒，看向瑜兒，“可以了。”
瑜兒一首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變化，只是那雙琥珀的眼睛，更深邃了。點了點頭，示意馬庫斯撤走電臺。
“很人。”輕輕說道，聽不出是諷刺還是別的什麼，“現在，我們可以談談的合作步驟了。關於那輛裝甲車，關於桑海在灰巖地帶的佈防……”
接下來的談話，羅小飛機械地應對著，大部分心思卻己飄遠。通訊完了，關鍵資訊是否過袖中接收傳遞出去，他不得而知。但他己經做了能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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