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貓、鷹眼，你們負責側翼警戒，重點監視緩坡方向及我們可能暴的右翼。夜鷹，你和我，負責協助黑熊。”
他目轉向張建國，語氣放緩了些，卻依舊帶著命令的意味：“黑熊，這不是逞能的時候。把你能調的所有力氣，都用在跟上隊伍上。實在撐不住，說話，別扛。”
張建國抬起頭，看著羅小飛，那雙因失和疲憊而有些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複雜的芒。
有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理解的釋然和破釜沉舟的狠勁。他重重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指令既下，行立刻展開。隊伍如同一條沉默而堅韌的河流，悄然改變了方向，流向左側那片影更濃、地勢更崎嶇的石區。
進乾涸的河床，彷彿瞬間進了另一個世界。
線驟然暗淡下來，頭頂是被兩岸茂竹木枝葉幾乎完全遮蔽的天空，只剩下一些破碎的斑，如同金的幣，散落在佈滿大小不一、稜角分明礫石的河床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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