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不會留下任何一個可能暴“利刃”小組份、裝備特徵或行細節的活口,哪怕那只是一個奄奄一息的、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傷者。
“夜鷹!報告黑熊況!準備撤離路線!”羅小飛一邊用略帶抖的手指,略顯笨拙地按下彈匣卡榫,將那個已經打空的、還帶著餘溫的金屬彈匣退出。
同時從戰背心上出一個滿了黃澄澄子彈的滿彈匣,“咔嚓”一聲利落地拍槍,一邊對著在下頜骨的微型麥克風低吼。
他的目如同最的雷達掃描,銳利而快速地掃過這片剛剛被暴力與死亡洗禮過的狹小戰場,確認著巖罕、土狼、壁虎的清理進度,同時也用眼角餘瞥了一眼山貓和鷹眼大致所在的狙擊與警戒方位。
任務最核心的斬首部分,似乎已經在震耳聾的炸聲中塵埃落定,但一源自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屬於頂尖獵手本能的、近乎第六的危機預警。
非但沒有隨著那輛賓士車的徹底毀滅而消散,反而如同滴清水中的濃稠墨,在他心湖深迅速擴散、瀰漫開來,帶來一種沉甸甸的、令人不安的抑。
“黑熊況暫時穩定,但失和疼痛讓他極度虛弱,自主移幾乎不可能!我正在利用攜行組裝簡易擔架!”
夜鷹那特有的、彷彿永遠不帶彩的冷靜聲音從頻道中傳來,背景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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