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雅琪話語中那毫不掩飾的、為了他們這些一線人員而迸發出的、近乎同歸於盡的憤怒與毫無保留的維護。
卻又像一滾燙的、原始的熔岩,洶湧地衝擊著他心深某個一首堅守、卻也一首冰封的角落。
他想起了那架米-171艙門後,那旋轉的、噴吐著死亡火焰的加特林槍口的冰冷澤,想起了張建國此刻躺在擔架上、蒼白如紙的臉和那皮翻卷、目驚心的傷口。
想起了隊員們在這片異國他鄉的、危機西伏的叢林裡,付出的鮮、汗水與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極致煎熬……
“至於這個命令。” 黃雅琪的聲音再次傳來,語調忽然變得異常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蘊含著更加令人心悸的、彷彿暴風雨來臨前最後死寂海平面般的決絕。
彷彿己經站在了某個命運的十字路口,做出了不可更改的選擇。
“你就當從來沒有接到過。所有的行記錄裡,不會有這句話,不會有這段通訊記錄。回到部裡,任何質詢,任何分,哪怕是把老孃這皮了,我黃雅琪一個人擔著。”
一字一頓地,清晰地重複,彷彿不是在下達一個可能導致萬劫不復的軍事命令,而是在進行某種最終的、義無反顧的宣誓與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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