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到最後，微微有一不易察覺的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至……我們完了任務。桑坤，那個在國際上掛了號、雙手沾滿鮮的毒梟，連同他那個罪惡的家族和巢，被我們……徹底抹去了。這個結果，我覺得……值。”
他說完了，辦公室裡再次陷一片死寂。
巖罕猛地轉過頭，看向羅小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與不贊同，但他張了張，看著羅小飛那側臉上堅毅如石的線條，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只是重重地、無聲地嘆了口氣。
黃雅琪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裡，疊的換了個方向，指尖在扶手上規律的敲擊聲停了下來。
看著羅小飛，那雙冰封的眸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極快地閃過，如同冰層下瞬間遊過的魚影，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然後，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冰冷的、帶著嘲諷意味的笑，而是一種……極其輕微的、彷彿冰面被照到，折出一點璀璨碎芒，卻又轉瞬即逝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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