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龍看著他這副窘迫中帶著真誠的樣子，眼底深那最後一嚴厲終於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長輩看待有出息卻又闖了禍的後輩般的、混合著無奈與欣賞的複雜神。
他擺了擺手，語氣放緩了些，但仍帶著敲打的意味：“行了行了，給老子來這套虛頭腦的！記住這次的教訓！功是功，過是過！
別以為肩膀上多了顆星星，尾就能翹到天上去！以後給老子把尾夾點！做事多腦子！聽見沒有？！”
“是！部長！堅決服從命令！一定深刻反省！” 羅小飛回答得斬釘截鐵，膛劇烈起伏，覺那顆狂跳的心臟幾乎要衝破嚨蹦出來。
“嗯。” 趙天龍似乎終於滿意了，他從椅子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敞開的領口，目在黃雅琪和羅小飛臉上再次掃過，語氣變得深沉了些。
“表彰的命令，稍後會正式下達。授銜和頒獎儀式，等這陣風頭過去再安排。你們心裡有數就行。”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道：“另外，關於這次行的‘詳細過程’，尤其是……嗯，尤其是‘聯合行’中，我方承擔的任務環節，以及後續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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