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我接任務”，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畏難或推諉。他只是以一個前線指揮最專業的態度，陳述執行任務所必需的條件。
趙天龍看著他，良久，緩緩點了點頭，臉上第一次出一近乎疲憊的讚許。
他揮了揮手：“任務命令和授權，部裡會盡快下達。你先回去，讓‘利刃’的人有個心理準備。巖罕那邊，你去通，黃局長。”
他看向黃雅琪，“報支援和新隊員遴選，你親自把關。”
“是。”黃雅琪簡潔地回應。
羅小飛敬禮，轉走出簡報室。厚重的防門在後關閉，將裡面那沉悶的力和菸草味隔絕。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他軍靴踏在地毯上的輕微聲響。
他一步步走著，覺肩膀上那尚未更換的校肩章，此刻沉重得彷彿著整個非洲大陸的重量。
剛剛燃起的、關於“新起點”的些微憧憬，被這突如其來的、更大規模的危機徹底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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