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小飛手中的筆頓了頓。他抬起頭，看向黃雅琪。己經合上了電腦，正用一塊的絨布輕輕拭著鏡片——
不知何時，戴上了一副無框的平眼鏡，或許是為了緩解長時間看螢幕的疲勞。鏡片後的眼睛，在拭時微微眯著，了些平日的銳利，多了幾分難以捉的深沉。
“是東道主，悉況，而且……”羅小飛斟酌著詞句，“的能力和戰鬥意志，對任務有幫助。”
“的能力和意志，毋庸置疑。”黃雅琪戴上眼鏡，目過鏡片看向羅小飛，那眼神似乎能穿他表面的平靜。
“但的風格，的……緒，是否會影響到你的指揮決斷？尤其是在複雜的、需要極度冷靜和剋制的況下？”
問題首指核心。
羅小飛沉默了一下。齊一楠那火焰般的格，毫不掩飾的傾向。
在戰場上可能為激勵士氣的利，也可能為干擾判斷的變數。尤其是在他們之間，還有著那層未曾言明、卻也難以忽視的微妙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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